Claude Code 团队:过度约束让 AI 工具失效
Anthropic 成员分享核心观点:过度设限的工具链会失效,AI 产品需要宽松策略。对做 AI 工具的工程师有产品设计启示。
Anthropic 成员分享核心观点:过度设限的工具链会失效,AI 产品需要宽松策略。对做 AI 工具的工程师有产品设计启示。
Claude Code 之父:大模型是有机生物,做好 AI 产品,疏胜于堵。
每六个月,删掉你的 Claude.md,删掉你的 skills,删掉你的 hooks。
这是 Boris Cherny——Claude Code 之父给产品使用者们的建议。
在 YC 7 月 28 日新发布的访谈视频《Boris Cherny: We Cut 80% of Claude Code’s Prompt》中,Boris 热情呼吁所有做 AI 产品的人,都应该勇敢地对自己的新产品按下删除键,大刀阔斧地删除系统提示词、工具和 harness 代码。
“你应该把整个系统提示词全删掉,然后一行一行加回来,看看每一行到底有什么影响。”
这个观点背后的概念是消融实验(ablation study)。该概念贯穿了 Boris Cherny 的最新访谈,指的是在控制其他条件不变的前提下,移除、替换或关闭一个模块,比较性能、稳定性、效率或成本的变化。
访谈中,Boris 不无自豪地声称:实际上,对于 Opus 5,我们真心建议大家试试把这些东西全删掉,因为模型已经不需要了。
尽管最近经历了一些风波……用户也可以声称:“实际上,对于 Claude,真心建议把它删掉,因为我们已经不需要了。”(x)
除了“大胆删除”,Boris 在访谈中还透露了更多关于产品设计、模型使用和编程学习的思考——
本文观点出自访谈视频,阅读重点如下:
“今天 Claude Code harness 里的代码,几乎只剩下安全、权限和静态分析的部分。”
7 月 24 日,Anthropic 发布了关于 Claude 5 上下文工程的最新规则。其中,针对 Opus 5、Fable 5 等新模型,Claude Code 的 system prompt 被大幅精简,删除了超过 80% 的原有指令。
具体可以参考量子位文章《Claude Code 狂删 80% 提示词,Opus 5 反手加回去了》。
针对此次变化,Boris 在访谈中分享了自己的产品迭代策略:不要去猜模型需要什么指令,因为你根本猜不对。你能做的,就是一行一行地删除、测试,然后找到模型反复卡住的地方。
“你得把模型想成一个活的生物,一种更加有机的东西。每一代模型的行为都不一样,性格也略有不同。你得花时间去了解它,然后据此调整 harness。”
因此,对 Boris 而言,这更偏向“经验性”的工作,需要用科学的方法对待:不加预判地尝试,查看结果,迭代,然后重复。
而在这样一个不断推倒重来的世界里,Eval 也未必能稳定使用。尽管它确实比 harness 和 prompt 更耐用,但眼下模型进化得太快,很多时候一套评测很快就会被刷到满分。因此,需要观察模型究竟在什么地方不断挣扎,然后设计新的 Eval。
访谈中,Boris 分享了一个名为“Product Overhang”的概念。他认为,这是一种对自己做产品很有帮助的思考方式。
大模型以不连续的跳跃式速度跃迁,产品集成却以连续的增量式节奏推进。这导致模型所具备的能力,总会超出现有产品能够释放出来的边界。
Boris 举了一个例子:2024 年底 Sonnet 3.5 刚推出时,这个模型就已经能够一次性写出整个文件的代码。但当时的编程产品 Copilot 和早期版本的 Cursor,还在做补全代码这样的小事。
拥有完整终端权限的 Claude Code,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种差距。这也是 Boris 提出的第二个概念——“Unhobbling”,即解缚、拿掉限制。
他分享了 Anthropic 内部的一个案例:有人尝试为 Opus 5 接入 OpenCV(全球最大的开源计算机视觉库),结果发现模型能够自己画出人物肖像、动物和风景,而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训练过模型画画。
这就是“模型激发”(model elicitation):在不改变模型权重的前提下,通过提示词、上下文、工具或产品形态的设计,让模型表现出它本已具备、但此前未被调用的能力。
尽管这里或许还存在一个疑问:应该如何归因?究竟是模型被激发出了原本就具备的能力,还是模型因为“脚手架”的设计而学会了新技能?
不过,这或许并不重要。不管怎样,Boris 毫不怀疑其中蕴藏着巨大的商业机会:
我不是说所有创业公司都能抓住它。但我知道有人正在思考这些问题。这里真的有巨大的机会,可以从模型身上激发出那些令人惊叹、有趣,而且具有商业价值的行为。
为此,Boris 提出了三条他自己的模型“解缚”方法。
第一,交给模型比你想象中更难的任务。清楚描述目标、边界和退出条件,然后放手。
第二,多做实验。允许模型进行一些没有明确商业目的、但很好玩的尝试,“给自己自由,去玩模型,去做有创意的事”。
第三,让模型自己验证成果。如今的重点已经不再是“prompt engineering”,真正的问题在于:“当你给 Claude 分配了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之后,怎样让它在执行过程中验证自己完成的工作?”
Boris 认为,第三点可能是如今大家做得最不尽如人意的一件事。因为如果模型无法自行验证任务,它就无法长时间独立运行。
Boris:“好吧,我要你做的是——把 Electron 应用重写成 Swift。我要你在 Mac 虚拟机里运行 Electron 应用,截屏,然后逐像素对比,跟 Swift 版本比,没做完就不要停。”
主持人:这就是你的 prompt?
Boris:这就是我的 prompt。
主持人:跑了多久?
Boris:还在跑。
主持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Boris:已经跑了两个多星期了,大概 14 天、15 天吧……Claude 还决定做直播。它所做的事情,是在内部建了一个 Slack 频道,然后每隔几分钟就发一张进度截图。
那么,Boris,我们怎样才能像你一样用好 Claude 呢?
Boris 表示,最重要的是不要听 LinkedIn 上那些网红说的话,也不要刷 Twitter。
关于使用 AI,“每个人都在寻找那种‘奇技淫巧’。但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没有那种东西。”
他建议大家以经验主义的方式对待模型:忘掉过去使用旧模型的经验,也忘掉课堂上学到的计算机科学理论,直接观察模型在哪里卡壳,然后针对性地进行调整。
所以,它已经不是一门理论科学,而是变成了一门经验科学。我觉得,那些特别擅长放下自己的先验、放下那些“以前不行”的想法,并且愿意再试一次的人,会非常、非常成功。
更重要的是保持一种心态:放下自己对模型的“控制欲”,像对待同事一样与模型相处。不要过度指定,不要提出过于具体的要求,也不要试图让模型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完成任务。因为“模型不是那样工作的”。
对于那些仍在学习编程的人,Boris 呼吁,不要只学习纯粹的计算机科学理论,还要学习如何应用。例如,他本人最初学习编程的动力,就是为了在数学考试中作弊。
通常,这关乎创业,关乎做产品,关乎培养你自己的设计感和商业感;学会如何做数据科学,学会如何与用户对话……当你把这些能力与计算机科学、工程结合起来时,它们才会变得真正有价值。
总之,“先做自己想要的东西,再升级去做别人想要的东西”。
北大「双菲」:天才们的鲜活人生
2026-07-24
这两天的 Claude Code,已经接近“不可用”的状态。
量子位 QbitAI 版权所有
© 北京极客伙伴科技有限公司
京 ICP 备 17005886 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