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PT-4 系列部分 API 据报将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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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代码里的模型字符串以 gpt-4o 或 gpt-4.1 开头，现在它就有了到期日。2026 年 10 月 14 日，OpenAI 的弃用页面新增了一条记录：“2026 年 10 月 14 日，我们通知了使用部分 GPT-4 系列模型的开发者，这些模型将被弃用。”这些模型将于 2027 年 1 月 14 日从 API 中移除。

从通知到关闭，只有 92 天。对于名单上的每个模型，OpenAI 指定的替代模型都是 gpt-6-luna。

如果你在过去两年里，用 OpenAI 的小模型上线过分类器、信息提取器或客服工单路由功能，检查一下具体用的是哪个模型。某个功能背后的那次小小的调用，可能从上线后就没人再碰过，它会一直正常运行到 1 月 14 日。然后就停了。

10 月 14 日的记录包含四行，关闭日期和替代模型都相同：

这条记录还补充了一句话，如果你训练过模型，这句话很关键：“这些模型的 fine-tuned 版本，将遵循其底层基础模型相同的关闭时间表。”所以，经过 fine-tuning 的 4o mini 也会在同一天停用。

表格列出的是带日期的快照，而不是不带日期的 gpt-4o 别名。GPT-4o 的模型页面将 gpt-4o-2024-08-06 列为默认快照，而这个快照就在名单上。别以为别名会比它活得更久。检查你调用的确切 ID；下文的 grep 和 API 检查可以帮你找到它。

在这次通知之前，已有两个 GPT-4 系列快照进入了退役流程。同一个页面列出，gpt-4o-2024-05-13 和 gpt-4.1-nano 将于 2026 年 10 月 23 日关闭，相关通知发布于 4 月 22 日。如果你固定使用的是其中任何一个，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九天，而不是 92 天。

旧版 GPT-4o audio 和 realtime 模型不在这条记录里。它们有各自的关闭日期，最早从 2027 年 1 月 20 日开始。

政策写着六个月，实际只提前三个月通知

弃用页面有一个专门说明通知期限的部分。对于正式可用的模型，它写的是：“至少 6 个月。”这些模型的专用变体是“至少 3 个月”。Preview 模型“可能在短得多的通知期后退役，例如 2 周”。整份列表的前提是“除非安全或合规方面的考虑要求采用更快的时间表”；在这种情况下，OpenAI 表示会“在合理可行的范围内，尽可能提前通知”（OpenAI）。

从 10 月 14 日到 1 月 14 日，是三个月。10 月 14 日的记录没有说明这些快照属于哪一类，也没有解释为什么采用这个时间表。它也没有附上迁移指南。

对比一下紧挨着它下面的那条记录。10 月 1 日，OpenAI 宣布 gpt-5.1 和 gpt-5.3-codex 将于 2027 年 4 月 1 日关闭，提前了六个月。也就是说，更新的模型获得了两倍的迁移时间（OpenAI）。

如果你通过 Azure 使用这些模型，你的时间表就不是 OpenAI 的时间表。Microsoft 的模型退役时间表将这五个快照的退役日期都列为 2027 年 4 月 14 日，而且 fine-tuned 部署还能运行更久：gpt-4o 和 gpt-4o-mini 可以运行到 2027 年 10 月 1 日，gpt-4.1 和 gpt-4.1-mini 可以运行到 2027 年 10 月 14 日。该页面最后更新于 9 月下旬，早于 OpenAI 的通知，因此要留意后续变动。

迁移到 gpt-6-luna 后，会有哪些变化

按每个 token 的价格计算，Luna 比它替代的所有模型都便宜。以下数据来自 OpenAI 的定价页面，采用 Standard 档位，单位为每百万 token：

不过，每个 token 的成本并不等于每个任务的成本。Luna 模型页面上的三点，会改变你现有调用的行为：

• 默认会进行推理。 除非你设置 reasoning.effort，否则推理默认开启，强度为 medium。可选级别从 none 到 max。4o mini 分类器会直接给出答案，而默认强度下的 Luna 会先思考。

• 使用工具时，优先采用 Responses API。 在 Chat Completions 中，只有 reasoning effort 为 none 时，function calling 才能工作。要使用内置工具，请用 Responses API。

• 不支持 fine-tuning。 Luna 不支持这项能力。如果你在生产环境中使用的是经过 fine-tuning 的 4o mini，就没有 fine-tuned Luna 可以直接迁移过去。OpenAI 自 2026 年 5 月起就已限制新建 fine-tuning 任务，现有客户也将在 2027 年 1 月 6 日失去创建这些任务的能力。

长 prompt 的费用也更高。当输入超过 272K token 时，Luna 会对整个请求按输入价格的 2 倍、输出价格的 1.5 倍收费（OpenAI）。

对于以前交给 4o mini 的快速、低成本调用，最接近原有行为的起点，是通过 OpenAI Node SDK 调用 Luna，并关闭推理：

import OpenAI from "openai";

const client = new OpenAI();

const res = await client.responses.create({
  model: "gpt-6-luna",
  reasoning: { effort: "none" },
  input: "Label this ticket: refund not received",
});

console.log(res.output_text);

然后，在正式切换之前，用你的 eval set 跑一遍。我自己还没有用 4o mini 的工作负载测试过 Luna，OpenAI 的通知也没有对这次替换后的质量作出任何承诺。如果你还没有 eval set，这 92 天就是建立它的时间。

在一月到来之前，找出每一处调用

先从你自己的代码开始。git grep 只搜索 Git 跟踪的文件，因此通常会跳过 node_modules 和构建产物：

git grep -nE "gpt-4(o|\.1)"

这个模式也会匹配 audio、realtime、TTS 和 transcribe 变体，以及 4 月通知中的那两个快照。它们的关闭日期不同，所以要逐条查看匹配结果，不能只数数量。然后检查 grep 看不到的地方：环境变量、配置服务、功能开关，以及存有模型名称的数据库记录。

接着查询 API。OpenAI 表示，List models endpoint 现在包含一个可选的 shutdown_date 字段：“如果存在，该字段会以 YYYY-MM-DD 字符串的形式包含关闭日期”；如果尚未宣布关闭日期，则为 null（OpenAI）。配合 jq，下面的命令会打印你账户中所有带有关闭日期的模型，并按日期从近到远排序：

curl -s https://api.openai.com/v1/models \
  -H "Authorization: Bearer $OPENAI_API_KEY" \
  | jq -r '.data[]
      | select(.shutdown_date != null)
      | "\(.shutdown_date)  \(.id)"' \
  | sort

让构建先失败，别等 API 先失效

Retrieve a model endpoint 也有同一个字段（OpenAI），因此只需几行 shell，就能在部署所用的模型已有关闭日期时，让流水线失败：

#!/usr/bin/env bash
# Fail CI when the model we call has a shutdown date.
set -euo pipefail
model="${OPENAI_MODEL:?set OPENAI_MODEL}"
url="https://api.openai.com/v1/models/$model"

shutdown=$(curl -sSf "$url" \
  -H "Authorization: Bearer $OPENAI_API_KEY" \
  | jq -r '.shutdown_date // empty')

if [ -n "$shutdown" ]; then
  echo "::error::$model shuts down on $shutdown"
  exit 1
fi
echo "$model: no shutdown date announced"

::error:: 前缀是 GitHub Actions 的 workflow command，会在运行结果中显示为一条注解。模型一旦被移除，curl -f 就会因错误响应而失败，脚本仍会以非零状态退出。请将 OPENAI_MODEL 设置为带日期的快照，而不是别名，因为弃用表格列出的是快照；否则，即使模型即将停用，这项检查也可能通过。

只要宣布了关闭日期就让构建失败，这种严格是刻意的：你的团队会通过一次标红的构建得知下一次弃用，而不是靠一封已被归档的邮件。如果你觉得这样过于频繁，可以将关闭日期与一个时间窗口比较，只在进入窗口后让构建失败。

把模型 ID 当作 runtime 版本或数据库引擎来管理：它是一个依赖，有着你无法控制的生命周期。将它集中放在一处配置里，并保留一套 eval set，让你能在一个下午内判断替代模型是否够用。

模型关闭属于那种生产环境杂务：在供应商定下日期之前，没人会提前规划。Ship It 是我为小团队写的一本书，讲的是从 localhost 到生产环境之间的所有事情：托管、部署、支付、认证、CI/CD 和监控，让上面这样的检查有个合适的位置。

我也在开发 Hermes IDE。这是一个免费、源码可用的 IDE，能在 macOS、Windows 和 Linux 上并排运行 Claude Code、Codex 和其他命令行 Agent，每个 Agent 都有自己的终端和 worktree。考虑是否使用时，也请把它是我自己的产品这一点算进去。你可以下载它，或在 GitHub 上给它点个 Star。

如果还想采取进一步行动，你可以考虑屏蔽此人，或举报滥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