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自述：AI编程让我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我看到同事们交付得越来越多，于是我开始放松代码审查。一开始，我会把小型功能直接推到 main 分支。但同事们的交付量是我的 10 倍，我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我开始推送更多内容、更多依赖 AI。当 AI 工具在工作的时候，有时候 20-30 分钟，我就会无意识地刷社交媒体，这是我很久以来一直试图避免的。但后来我看到同事们在用 worktree，同时运行多个 agent。于是我也开始这样做。现在，无意识刷手机变成了同时启动 4-5 个 agent，在它们的输出之间切换。渐渐地，我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这么多上下文了，于是我开始直接选择 Claude 的"推荐"建议。我不再了解代码，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运作的。如果出了 bug，我就把用户投诉/bug 描述复制到 Claude 里，让它去解决。好/坏的一面是，它似乎真的能搞定。我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差不多一年过去了，我已经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写代码了。见鬼，我甚至连写这篇文章都很吃力，因为 AI 太擅长理解拼写错误的词了，不在乎标点或大小写。每一件需要我思考的事情，都从我这被夺走了。我再也没有能力去研究东西了，我只能让 AI 去做。

"那你就自己动手做啊"，"手写代码"——我听到你们在屏幕前尖叫了。我希望我可以，但 10 小时加上 15 个并行 agent 之后，我已经没有脑力去做任何事了。"那你就换工作啊"，你们会反驳，我也听到了，但每个面试我的面试官要么问我"请告诉我你是如何在日常工作中使用 AI 的"，要么直接说"我们喜欢快速行动，所以尽可能多地用 AI"。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无意识的_blob_，飘来飘去，付着房贷，努力生存，而我的大脑正在被摧毁。我从没沾过毒品，但我觉得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是提问，也不寻求建议。只是分享我的痛苦。

这是缺乏动力的问题。当一个大语言模型几分钟就能让我得到 90% 我想要的东西，而且不需要我多少工作，我为什么要费事自己动手做呢？有什么价值是我能给这个项目的，而 Claude 给不了的？

但即使在 3D 打印机普及的时代，人们仍然在做木工、打铁、做模型。我们有 Suno，但（大多数）艺术家仍然在手动写歌，出于对技艺的热爱。

我只想建议试着去找一件你有激情的事，然后去做。也许它甚至和编程无关。

或者我完全跑偏了，只是试着和自己做类比。随意忽略吧

https://croissanthology.com/earring

https://news.ycombinator.com/item?id=49424762

AI 会让大脑萎缩。如果你不使用一块肌肉，它就会萎缩。

你知道解决办法。

我在博客上写过这个——《人工智能（AI）是如何让我们变笨的》

https://www.rxjourney.net/how-artificial-intelligence-ai-is-...

如果你真的用 AI 在一个你不太熟悉的领域做一些正确的研究，寻找同行评审的论文，多亏了 AI 实际上弄清楚了更多事情，那么我不认为脑损伤会发生。

关于你的博文：你是从一个引用——大语言模型会在学生论文中虚构文章引用——直接跳到"如果 AI 替你思考"的陈述。从什么时候起发明谎言算是思考了？

脑损伤来自于信任你大脑以外的东西来告诉你你理解了什么、相信什么、知道什么。你会误以为自己持有一些你无法阐述的立场，拥有一些你无法实际演示的技能，理解一些你无法解释的东西，然后一切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如果你用 AI 来学习一个新领域（我假设你的意思是指问它该读什么文献、在不理解时问问题等等），你是在以短期速度换取长期研究能力的成长。如果你不需长期掌握一个主题，也许这个交易是值得的。

但如果你需要掌握一个主题，那些缓慢而痛苦的环节才是有用的部分。花两个小时去搜寻一个你不理解的问题的答案，会增加你对可用资源的熟悉度，拓宽你的知识基础，让你对这个主题产生更多问题，并更深地理解你最初的问题。

用 LLM 的快速回答来捷径所有这些，长期来看是没有帮助的。

我知道你没有寻求建议，但我觉得坐下来读一本实体书会有帮助。还有闭着眼睛听音乐，徒步时不戴耳机，用双手工作。

如果你是一个初级工程师或实习生在做这些，我认为长期来看可能是有害的。

我现在做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精彩的速通。

作为一个实际上在抵制这种疯狂的人，我来这些帖子时带着一种"我早就告诉过你们"的感觉，但很快就会变成对我的同行工程师们、我的同类们的悲伤。

很抱歉你正在经历这些，很可能没有好答案，因为我们正站在这场新生革命的最前沿，同理心很难获得；我尝试过认真讨论 AI 的心理影响，但它们被那些 maximalists 和 sociopaths 淹没了——他们无法看到这个事物的后果，只关心今天推了多少个 commit。准备好收到千篇一律的"我玩得很开心！"的回应，作为对一个正在应对心理痛苦的人的答复。

这里是你可能会忽略的唯一重要的事情，因为工资就是工资：你的健康是你最重要的资源。如果一件事对你的生理有危险，停止做它，围绕这个新认知重新安排你的生活。没有什么应该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你不是第一个提出这些担忧的人，但它们仍然没有被认真对待，我们如此愿意把头埋在沙子里，这很可怕。

我们正处在这样一种境地：高管们要求我们做一些降低我们市场价值的事情，也许是永久性的。尽你所能尽可能顽强地抵制它，至到不服从的程度，这符合你的最大利益。这就像你的雇主每天要求你服用改变心智的药物一样重要。如果你想要长期保持就业能力，你不能接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