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渲染流水线:CSS如何影响首次加载时的白屏时间?

30 秒速记

  • 首屏链路:请求 HTML → 解析建 DOM,同时预解析发现 CSS 并下载 → CSS 解析成 CSSOM → DOM + CSSOM 合成布局树 → 布局、绘制
  • 布局树缺一不可:DOM 建完了 CSSOM 还没好,流水线只能干等
  • CSS 默认是渲染阻塞资源:浏览器宁可白屏,也不先画一版没样式的再闪一下
  • 白屏里有两段空档要盯:拿到 HTML 之前的网络等待、DOM 建完后等 CSS 的那一段
  • 治理思路:关键 CSS 尽早被发现、尽量小,必要时内联

外部 CSS 会拉长白屏,因为布局树要等 DOM 和 CSSOM 都好了才能生成。 浏览器拿到 HTML 后一边建 DOM,一边让预解析线程提前把 theme.css 下下来,但下完还要解析成 CSSOM。如果 DOM 已经建完而 CSS 还在路上,渲染流水线就只能停着,屏幕上就是一片白。浏览器这么设计是故意的,宁可多白一会儿,也不想先显示一版裸的页面再跳一下。所以优化首屏,关键样式要尽早被发现、尽量小,必要时直接内联进 HTML。

在上一篇文章中我们详细介绍了 DOM 的生成过程,并结合具体例子分析了 JavaScript 是如何阻塞 DOM 生成的。那本文我们就继续深入聊聊渲染流水线中的 CSS。因为 CSS 是页面中非常重要的资源,它决定了页面最终显示出来的效果,并影响着用户对整个网站的第一体验。所以,搞清楚浏览器中的 CSS 是怎么工作的很有必要,只有理解了 CSS 是如何工作的,你才能更加深刻地理解如何去优化页面。

本文我们先站在渲染流水线的视角来介绍 CSS 是如何工作的,然后通过 CSS 的工作流程来分析性能瓶颈,最后再来讨论如何减少首次加载时的白屏时间

渲染流水线视角下的 CSS 我们先结合下面代码来看看最简单的渲染流程:

//theme.css
div{
    color : coral;
    background-color:black
}
@前端进阶之旅: 代码已经复制到剪贴板
<html>
<head>
    <link href="theme.css" rel="stylesheet">
</head>
<body>
    <div>geekbang com</div>
</body>
</html>
@前端进阶之旅: 代码已经复制到剪贴板

这两段代码分别由 CSS 文件和 HTML 文件构成,我们来分析下打开这段 HTML 文件时的渲染流水线,你可以先参考下面这张渲染流水线示意图:

下面我们结合上图来分析这个页面文件的渲染流水线。

首先是发起主页面的请求,这个发起请求方可能是渲染进程,也有可能是浏览器进程,发起的请求被送到网络进程中去执行。网络进程接收到返回的 HTML 数据之后,将其发送给渲染进程,渲染进程会解析 HTML 数据并构建 DOM。这里你需要特别注意下,请求 HTML 数据和构建 DOM 中间有一段空闲时间,这个空闲时间有可能成为页面渲染的瓶颈。

上一篇文章中我们提到过,当渲染进程接收 HTML 文件字节流时,会先开启一个预解析线程,如果遇到 JavaScript 文件或者 CSS 文件,那么预解析线程会提前下载这些数据。对于上面的代码,预解析线程会解析出来一个外部的 theme.css 文件,并发起 theme.css 的下载。这里也有一个空闲时间需要你注意一下,就是在 DOM 构建结束之后、theme.css 文件还未下载完成的这段时间内,渲染流水线无事可做,因为下一步是合成布局树,而合成布局树需要 CSSOM 和 DOM,所以这里需要等待 CSS 加载结束并解析成 CSSOM。

面试官追问

追问 1正文的 DOM 都建好了,为什么不先显示出来,非要等 theme.css?
参考回答

因为布局树需要样式才能算出每个元素多大、在哪。先画一版没样式的,CSS 到了再重排一次,用户会看到明显的闪烁(FOUC),浏览器选择了等。

追问 2预解析已经提前下 theme.css 了,那外链样式还会影响首屏吗?
参考回答

会。预解析只是让下载开始得早一点,300KB 的文件该下多久还是多久,下完还得解析,布局树照样要等它。

追问 3白屏两秒,怎么判断是等 HTML 还是等 CSS?
参考回答

Network 看 HTML 的 TTFB 和下载完成时间,再看 CSS 请求的结束时间。HTML 早就到了而首次绘制紧跟在 CSS 结束之后,那就是在等样式。

追问 4打印样式 print.css 也会阻塞首屏吗?
参考回答

不会阻塞渲染。写成 <link rel="stylesheet" href="print.css" media="print">,浏览器照样会下载,但优先级低,也不挡首次绘制,媒体条件不匹配的样式表都是这样处理。

追问 5CSS 下完了首屏还是没出来,还能是样式的锅吗?
参考回答

不一定。CSSOM 好了只是满足了一个前提,后面还有同步脚本执行、样式计算、布局、绘制。去 Performance 里看首次绘制前主线程在忙什么,经常是一段长脚本。

# 那渲染流水线为什么需要 CSSOM 呢?

30 秒速记

  • 浏览器看不懂 CSS 文本,要先解析成 CSSOM 这个结构,对应到 JS 里就是 document.styleSheets
  • CSSOM 两个用途:给 JS 读写样式;给布局树提供每个节点的样式
  • 布局树 ≈ DOM 去掉不显示的节点(head、script、display: none),再算样式和几何位置
  • 同步脚本执行前要等前面的 CSS 变成 CSSOM,因为脚本可能读样式,浏览器不会去猜它读不读
  • CSS 和 JS 能并行下载,但执行顺序锁死:样式就绪 → 脚本执行 → 继续解析 DOM

渲染流水线需要 CSSOM,因为 CSS 文本浏览器没法直接用,得先变成能查询、能计算的结构。 它有两个用途:一是给 JS 读写样式,document.styleSheets 和 getComputedStyle 都靠它;二是给布局树提供样式,布局树基本就是 DOM 去掉 head、script、display: none 这些不显示的节点。这里最容易忽略的是,同步脚本执行前要等前面的 CSS 解析完,哪怕脚本只是 console.log。所以一个大 CSS 后面跟一个同步脚本,CSS 慢,DOM 解析就跟着慢。

和 HTML 一样,渲染引擎也是无法直接理解 CSS 文件内容的,所以需要将其解析成渲染引擎能够理解的结构,这个结构就是 CSSOM。和 DOM 一样,CSSOM 也具有两个作用,第一个是提供给 JavaScript 操作样式表的能力,第二个是为布局树的合成提供基础的样式信息。这个 CSSOM 体现在 DOM 中就是document.styleSheets。具体结构你可以去查阅相关资料,这里我就不过多介绍了,你知道 CSSOM 的两个作用是怎样的就行了。

有了 DOM 和 CSSOM,接下来就可以合成布局树了,我们在前面《05 | 渲染流程(上):HTML、CSS 和 JavaScript 文件,是如何变成页面的?》这篇文章中讲解过布局树的构造过程,这里咱们再简单回顾下。等 DOM 和 CSSOM 都构建好之后,渲染引擎就会构造布局树。布局树的结构基本上就是复制 DOM 树的结构,不同之处在于 DOM 树中那些不需要显示的元素会被过滤掉,如 display:none 属性的元素、head 标签、script 标签等。复制好基本的布局树结构之后,渲染引擎会为对应的 DOM 元素选择对应的样式信息,这个过程就是样式计算。样式计算完成之后,渲染引擎还需要计算布局树中每个元素对应的几何位置,这个过程就是计算布局。通过样式计算和计算布局就完成了最终布局树的构建。再之后,就该进行后续的绘制操作了。

这就是在渲染过程中涉及到 CSS 的一些主要流程。

了解了这些之后,我们再来看看稍微复杂一点的场景,还是看下面这段 HTML 代码:

//theme.css
div{
    color : coral;
    background-color:bl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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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ml>
<head>
    <link href="theme.css" rel="stylesheet">
</head>
<body>
    <div>geekbang com</div>
    <script>
        console.log('time.geekbang.org')
    </script>
    <div>geekbang com</div>
</body>
</html>
@前端进阶之旅: 代码已经复制到剪贴板

这段代码是我在开头代码的基础之上做了一点小修改,在 body 标签内部加了一个简单的 JavaScript。有了 JavaScript,渲染流水线就有点不一样了,可以参考下面这张渲染流水线图:

那我们就结合这张图来分析含有外部 CSS 文件和 JavaScript 代码的页面渲染流水线,上一篇文章中我们提到过在解析 DOM 的过程中,如果遇到了 JavaScript 脚本,那么需要先暂停 DOM 解析去执行 JavaScript,因为 JavaScript 有可能会修改当前状态下的 D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