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环境变量降低 Claude Code 探索成本

Claude Code 的 Explore 子代理，可能已经不再使用你以为的便宜模型。作者测试了 26 个版本、205 次无头会话，发现从 2.1.198 起，Explore 会跟随主会话使用的模型；主会话用 Opus，代码搜索也跟着用 Opus，单次费用从 $0.18 涨到 $0.37。

作者用两个环境变量把 Explore 切回 Haiku，在配置实验中省下 60% 费用，并找到了相同答案。但这个配置会影响所有子代理，是否适合直接照搬，要看你把哪些工作交给了它们。

为什么一次代码搜索会贵一倍

此前有人观察到，Claude Code 内置的 Explore 子代理固定使用 Haiku。作者却在 2.1.318 中发现，Opus 主会话发起的 Explore 调用全部使用 Opus。

两种观察都可能成立，区别在版本。

作者先检查了从 2.1.0 到 2.1.318 的 18 个版本，再对中间的 npm 版本做二分定位，最终把变化点锁定在：

• 截至 2.1.197，测试中的 Explore 全部使用 Haiku。
• 从 2.1.198 起，Explore 使用与主会话相同的模型。

在作者的 Opus 实验里，一次委派代码搜索的费用从 $0.18 增至 $0.37，涨幅为 105%。这里的关键是：你没有主动升级搜索模型，客户端默认行为的变化，也可能让相同工作变贵。

版本历史实验固定使用 Opus 4.5，因为低于 2.1.280 的客户端会被 API 拒绝使用 Opus 5.5。这也是复现实验时不能省掉的条件。

两个变量怎么配，为什么少一个不行

作者在 2.1.318、Opus 5.5 下，对 12 道问题各运行 3 次，比较三种设置。结果是：只设置 CLAUDE_CODE_SUBAGENT_MODEL=haiku，对 Explore 没有效果。

按照原文引用的文档解释，这个变量只提供默认值。要把指定模型应用到每个子代理，还需要 2.1.257 起支持的 CLAUDE_CODE_SUBAGENT_MODEL_FORCE=1。

下面这段配置可以放进 settings.json，用于同时指定模型并强制应用：

{ "env": { "CLAUDE_CODE_SUBAGENT_MODEL": "haiku", "CLAUDE_CODE_SUBAGENT_MODEL_FORCE": "1" } }

要看清第二个变量：FORCE 会作用于所有子代理，范围超过 Explore。

两项同时开启后，Explore 在 36 次运行中全部回到 Haiku，费用下降 60%，并找到了相同答案。这个 60% 来自配置对比实验，前面的 105% 来自版本变化对比，不应把两组百分比当作同一笔账互相换算。

文档还提到另一条路：定义一个名为 Explore、包含 model: haiku 的项目子代理。作者没有测试，不能把它当作本文已验证的替代方案。

这组实验能证明什么

作者让 Claude Code 在 undici、fastify、cachetools、Python-Markdown、anyio、zod 等开源仓库中回答「找出所有相关位置」的问题，并明确要求使用 Explore。

执行方式是无头命令 claude -p，限制只读工具，保存 stream-json 日志。模型身份来自子代理自己的消息，以及日志中按模型拆分的费用。相比根据主会话显示的模型猜测，这种证据更直接。

实验在 GitHub 预注册，随后有两次带日期的修订。其中一次修正了作者自己的二分脚本错误：识别 Haiku 的正则表达式无法匹配日志格式，导致最初误判变化发生在 2.1.176。查看原始日志后，作者确认 2.1.176 至 2.1.186 仍使用 Haiku，修复脚本并重新定位，错误探测记录也保留在数据中。

版本实验能证明实际调用了哪个模型，不能证明模型能力相同。

历史测试每个版本只有两道问题；配置实验的「答案相同」，也只覆盖所选题目。全部 205 次运行的模型、费用拆分、召回情况和答案按 CC BY 4.0 公开，提高了可核查性，但没有消除样本局限。

我的判断

我认同作者最有用的提醒：管理 AI 编程成本，不能只看主模型，还要看委派出去的任务实际用了什么模型。

但「搜索交给 Haiku 就够了」只能算这组实验支持的局部结论。测试来自一台机器、一个账号和固定提示方式，没有足够证据推广到复杂业务仓库，更不能推广到规划、修改代码等其他子代理任务。

直接开启全局 FORCE 的代价也在这里：搜索费用可能下降，其他子代理的模型也会一起变。项目级 Explore 配置看起来更有针对性，但本文没有验证它的行为。

作者还提到，上一轮实验中，要求使用子代理没有多找到内容，费用最高反而增加 221%。这支持先验证委派是否有价值，但不足以认定子代理普遍不划算。默认行为还可能继续变化，这份结果应当连同版本一起阅读。

能拿来做什么

• 在 Node 仓库里挑几道真实搜索题，例如找全某个 API 的调用点或配置读取位置，比较默认设置与双变量配置下的遗漏、答案和费用。
• 排查 Claude Code 升级后的费用变化时，记录客户端版本、主模型和子代理模型；需要复现时可用 claude -p 与 stream-json 日志检查实际调用。
• 如果还把规划或复杂分析交给其他子代理，先评估全局 FORCE 的影响。原文提到的项目级 Explore 配置可以另做验证，不能直接套用本文的省钱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