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记住这个答案
对常规 JavaScript 文件，.mjs 明确表示 ESM，.cjs 明确表示 CommonJS；.js 主要看最近父级 package.json 的 type，module 与 commonjs 分别指定两种格式。缺少明确标记的歧义输入在支持语法检测的 Node 中还可能按 ESM 专用语法识别，Node 22.7.0 默认启用了这项检测。动态 import() 在两种格式里都合法，不会单独强制文件变成 ESM。工程上应显式写 type 或扩展名，并检查最终产物及实际启动方式，避免依赖版本相关的推断。
- .mjs 和 .cjs 比包级默认更直接
- 嵌套 package.json 会改变附近 .js 文件的作用域
- 动态 import 表达式本身不是 ESM 专属语法
扩展名与包作用域共同决定普通文件
假设仓库根目录声明 type 为 module，根下的 app.js 会按 ESM 解释；其中一个子目录可以放置自己的 package.json 并声明 commonjs，使该作用域里的 .js 使用 CommonJS。外层配置不会越过这个新的包边界继续覆盖它。
下面把同名类型概念落实到三个文件。执行 node main.js 时，入口使用静态 import，工具文件使用 module.exports；两者通过互操作协作，不需要把整个仓库强制改成同一种格式。
// file: package.json
{ "type": "module" }
// file: tools/package.json
{ "type": "commonjs" }
// file: tools/value.js
module.exports = { value: 7 };
// file: main.js
import data from './tools/value.js';
console.log(data.value);这些文件按标记分别保存后运行 node main.js，输出 7。若把工具改成 .cjs，扩展名就能表达其格式；若改成 .mjs，则不能继续把 module.exports 当作 ESM 的导出接口。
歧义输入的语法检测不能当作项目配置
现代 Node 可以检查没有明确格式标记的输入，识别静态 import、export、import.meta 等只能按 ESM 成功解释的语法。这个行为随版本演进，不能把“没写 type 永远是 CommonJS”当成跨版本规则。
同时，动态 import() 可以出现在 CommonJS 中，因此看见 import 字样就推断 ESM 也不准确。排查需要读具体语法、包边界与命令参数；显式声明能让工具更一致，也减少运行时猜测和相关提示。
区分 Node、转译器与打包器各自的决定
TypeScript 或打包工具可能把源码 import 转成 require，再输出到另一个目录。源码检查通过后，产物若落进 type 为 module 的 .js 作用域，仍可能因 require 不存在而失败，问题发生在产物与执行环境的组合上。
命令行字符串和标准输入又有 --input-type 等独立控制方式，不应把临时 node -e 的结果直接等同于磁盘文件。复现时记录完整入口、文件扩展名、最近配置与 Node 版本，才能缩小差异。
容易答错的地方
- 只改 type 不检查产物扩展名
- 包级切换会影响很多 .js 文件，包括脚本与配置。应检查哪些文件仍输出 CommonJS，必要时保留 .cjs 或独立作用域，并验证实际运行入口，避免一次配置修改造成批量运行时故障。
- 认为调用 require 就把目标变成 CommonJS
- 加载器调用方式与目标文件格式不能简单画等号，支持互操作的 Node 可以从 CommonJS 加载符合条件的 ESM。目标解析仍受格式标记影响，异步模块图等限制也不会因此消失。
面试官还会怎么问？
package.json 的 main 能指定模块格式吗？
main 主要描述入口位置，不能代替 type 或明确扩展名来声明文件格式。即使入口解析到了正确路径，内容和格式不匹配仍会失败，因此要分别验证入口解析和模块求值。
浏览器中的 type module 和包字段一样吗？
二者处在不同执行环境：浏览器通过脚本加载方式识别模块，不会遍历服务器目录读取 package.json。前端构建可能连接这些约定，但不能把 Node 的磁盘包作用域规则直接套到浏览器。
为什么编辑器不报错而 node 执行失败？
编辑器可能依据 TypeScript 配置和类型声明判断源码，而 Node 执行的是生成后的 JavaScript 及其所在目录规则。应检查构建产物和真实启动命令，类型检查通过不代表模块格式组合一定可运行。
参考资料
示例用于理解所注明的运行环境与边界；延伸学习可结合原文中的更多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