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LLM写文章时你的"智慧拉链"其实是开着的

Note：本文最初于 2025 年 11 月 11 日发布在 LinkedIn 上。

我需要做一个痛苦的坦白：不知怎的，LinkedIn 竟然成了我重要的社交网络。这倒不是因为 LinkedIn 有什么出众的能力，恰恰相反，LinkedIn 是社交网络中的杰拉尔德·福特：在那些尼克松们、斯派罗·阿格纽们等社交媒体纷纷崩塌之际，它是唯一幸存的"正常"选择。和杰拉尔德·福特一样，LinkedIn 确实有点笨拙乏味，但（就像水门事件后的美国！）它至少没有完全崩坏——这其实反而让人松了口气。

但因为我发现自己花在这上面的时间越来越多，所以我们需要认真谈一谈：你们中有太多人在用 LLM 生成内容了。当然，这并不完全是你们的错：LLM 本身就够诱人了，LinkedIn 本身还在热情地（一再坚持地！）帮你"用 AI 重写"。它看起来那么热心想帮你，让它帮一把、减轻你的负担又有何妨？

问题是——天哪——这东西写出来的东西实在太烂了。问题不在于平庸（尽管确实平庸！），而是在于风格上令人不适：满是 emoji、一句话一段落、"不仅仅是……而且还……"的句式，以及（没错！）破折号——我们中有些人是自然地使用破折号，但大多数人不这样做（或者不该这样做）。

当你用 LLM 来写帖子时，你可能以为自己生成的是可信的文字，但实际上不是：任何一个看过哪怕一点点 LLM 生成内容的人（这个群体正在迅速扩大！），都无法忽视 LLM 的痕迹。直说吧，你的 intellectual fly is open：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但没人指出来。而问题不仅仅是尴尬：当我想听你这个人发出的声音时，你明显在用 LLM 替你写帖子，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实际上是生成的 fanfic。你的文字完全不像你写的……那么实际内容是真实的么？也许吧？但也可能不是。不管怎样，我停止阅读了——很多人都这样做了。

我要说清楚，我认为 LLM 非常有用：它们对头脑风暴很有帮助，对理解文本不可或缺，对编辑工作也出色得惊人。（而且，与大多数好编辑不同，你可以随意无视他们善意的建议，而不用担心因为牛津逗号或其他什么引发一场内战。）但 LLM 也是糟糕的写作者，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们不是你。它们最多把你原本真实的内容包裹在让人略读或停止阅读的结构中；最坏的情况下，它们会让看出真相的人完全质疑你的真实性。

所以求你了，不为我们所有人的理智着想、就为了给你自己的信息应得的认可：对自己的声音有点信心——自己写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