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HD 程序员遇上 AI Agent 后发生了什么

反转的一切

一个患有 ADHD 并用药治疗的大脑，当 AI 移除了最后一个用来拖慢它的东西时会发生什么。

我患有 ADHD，且已用药治疗。我一大早就服用。大约三十分钟后生效，大约在我喝完第一杯咖啡的时候。然后我坐下来用 agent 写软件，那一天就不再按时间计算了。

我抬起头，以为最多过了两个小时，一个半小时左右。结果六个小时已经过去了。后来我出去抽烟，确信离开太久了，肯定过去了差不多一小时。结果只有十五分钟。

大多数日子里两个方向都会发生。工作被压缩，休息被拉长。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馈这种差异，所以我只能通过看钟才能发现，而到那时无论哪种情况都已经发生了。

这个时间感知多年来一直这样，无论是否用药。这部分与 AI 无关，我也不打算假装有关。AI 改变的是那六个小时内能容纳什么。

在用药之前，这种好状态是一阵一阵来的。有几个好的小时，偶尔有几个好的日子，中间有很长的时间，我能完全清楚地看到任务，但无法开始。"任务瘫痪"是对这种情况的温和说法。这些好状态是真实的，但我无法安排它们。

那部分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东西不会关闭，一个任务竟然不足以承载它。我的桌子上有两台笔记本电脑。有些日子两台都在工作。

欲望早就存在了

我的大脑喜欢信息。不是需要，是喜欢。给它一条线索，它就会拉扯，拉扯的整个过程都感觉像是在进步。唯一曾经限制这一点的是努力。找东西很慢，所以这种欲望每小时要撞上几次墙，虽然它感觉像是个障碍，但那面墙在做有用的事情。

那面墙消失了。我可以让 AI 查阅一个仓库、一个工单历史、一个聊天存档、一个两年没人打开过的文档，几秒钟内就能得到总结好的、按我要求的任何形式的内容。现在收集信息的成本什么都不是。

这是在已经点燃的火上浇油。我的大脑整天最想做的事情，正好就是刚刚变成免费和无限的东西。

收集便宜，理解不便宜

这才是比时间更重要的反转。

收集信息很便宜。弄清楚其中哪些是相关的并不便宜。弄清楚哪些仍然是真实的并不便宜。这些决定都是我的，每一个都是，现在每天有更多这样的决定，因为摆在我面前的东西更多。

AI 会以完全相同的信心把一份三年前做出的决定的总结和周二的东西放在一起。它对团队现在相信哪一个没有看法。我必须同时持有两者，同时判断，然后选择。然后在下一个事情上再做一遍，中间没有任何间隔。

那就是代价，也是不会变便宜的部分。它上游的一切都崩溃成了什么都不是，这意味着整个一天现在都是由昂贵的部分组成的。

没有人要求 AI 解释

让这不成为一个生产力故事的是所有权从未转移。

无论什么以我的名义发布，都是我的。如果判断是错误的，责任还是回到我身上。在审查中，没有人要求模型解释自己。所以判断不能被委派，不能被批量处理，不能被跳过，而且它坐在一个已经花了六小时处于不可测量状态的大脑之上。

我对此没有一个整洁的答案。我知道什么时候出问题了，因为已经是晚上七点，而我会说才三点。我知道钟是我仅有的能告诉我真相的工具。我知道真正花我时间的不是工具接管的工作。而是它们留下来的所有工作，这最终上是整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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